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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宅”展览系列访谈 赵虹:穿毛衣的房子

https://m.biud.com.cn 2011年07月22日15:00 家居装修知识网  

北京筑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建筑师赵虹

北京筑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建筑师赵虹

  “一间宅”展览系列访谈系列之二

  中国房价飞涨、建筑野蛮生长的蜗居时代,狭小的空间是城市人居的普遍情形。坚硬的外壳与室内压抑人的身心。7月29日北京,10位来自中国的当代新锐设计者将在一个1.8x1.8x1.8立方米的装置里,通过这个特定的“一间宅”空间为你展示出设计的魅力与想象。

  这不仅仅是一次游戏般的虚拟,而是一个设计师对于社会的严肃思考。在我们城市化迅猛发展的今天,太多的“一间宅”被无情的罐头一样的生产复制和堆积,个体生活不再得到关怀。“一间宅”里能包含多少1.8x1.8x.18立方米,它们又该怎样重新获得意义,真正成为承载个体生活的容器?

  请你一起走进他们,走进这些装置,聆听当代新锐设计者们对未来的思考.......

  时间:7月21日上午10:30-11:30

  地点:搜狐嘉宾聊天室

  主持人:搜狐家居互动中心主任戴蓓  《缤纷》编辑部主任 王丽娟

  采访嘉宾:赵虹 北京筑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建筑师

  嘉宾档案:

  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筑邦公司总建筑师,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室内设计委员会副秘书长。曾赴SOM、 HBA设计事务所工作交流,应英国皇家建筑师协会主席邀请访问RIBA总部发表演讲,作品参加美国AIA展览,法国NACO CEDILLE中国青年建筑师展。

  获奖:

  英国皇家建筑师协会RIBA DiverseCity国际竞赛中国站优胜者

  IDA亚太区室内设计荣誉奖

  中国第五届室内设计双年展金奖

  以下为采访全文:

  戴蓓:今天请到的嘉宾是北京筑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建筑师赵虹先生。在谈到关于展览的问题之前,会有一些关于设计方面的问题想来跟您探讨。作为设计师,你的设计理想是什么?你希望通过你的空间设计向公众传达什么?北京筑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建筑师赵虹

  赵虹:作为设计师的理想,跟平时的工作未必是完全吻合的。我们平时做的很多工作都有现实的情况和需求。对这个世界来说,我个人感觉尤其是最近几年,《2012》的出现,我们经历更多的磨难和苦难,我刚才也看到在搜狐直播室墙外有一个消息栏,说到一些名人的逝世和他们的经历。我就想如果我能做出来一些东西,让人们感觉到一点轻松,让他们更快乐、更有趣一些。空间设计想表达一种比较阳光、比较积极的态度。

  王丽娟:您更多关注的是工程、工装,刚才您也说现在在看一些卫生间的设计。有没有因为工作的缘故接触不到太多家居或者是个人化的空间,在这一块上您有什么想法?或者觉得想去尝试一下的?私人空间和公共空间有一些在设计上,您的想法上有一些什么联系?

  赵虹:我们国家分得比较开,做大型建筑的,还有一拨人做比较袖珍一点的,针对个人的、私宅的。尺度上有一些区别,但是实际上大部分的建筑都应该是针对人的,其实最后,比如说一个门,我看到很多人做得特别高,四五米,但是最后把手都在90公分的位置,人能接触到这个层面上,他的使用、他的需求是什么,我觉得其实蛮重要的。可能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它的功能上,可能我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设计师,受传统思维的限制。传统的功能还是你首先要考虑的。但是这个功能的涵盖并不一定是一个纯粹的使用上的,也许还要加上一点点心理、生理的因素。比如说,假如这个人是一个老人,或者家里有小孩,他要使用得比较低矮。我自己家里,看我家的装修设计肯定是非常简单的,不愿意做太多所谓的造型技艺。但是我在做造型的过程中我发现我自己的使用,家里的老人、孩子他们,可能每个人使用的尺度、方式都不一样。我觉得研究这个行为挺有意思的。

  戴蓓:很多的室内设计师和建筑师也在做一些产品的设计,比如说家居方面的饰品,家具的设计,有跨界的现象,您有这方面的考虑吗?

  赵虹:最近确实挺有意思,以前只是为整个新的生活方式,比传统稍微有一点点滞后,很多人愿意去尝试那个东西。我也看到过很多。我觉得真的有必要可以重新设计一下,看我们的吸顶灯,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大概中国人认识的灯具,可能最开始、最原始的,我看到一个很老的楼里面走廊有一个很老的廊灯,它的样子和色温都是白色的,所有都是苍白的,大概6300K,就是那么一个方方正正,跟这个空间也许,沙发、家具都很柔软、很舒适,而且那个样子有点单。我最近也在想自己做一点灯具,把椅子、前厅也设计一个小的桌子,就想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跟我的生活有一个互相的沟通。

  戴蓓:中国现在的市场上对于设计师最大的困惑是什么?是不是我们的技术和产品无法承载设计师的需求?

  赵虹:对,确实挺难的,对于设计师的选择来说。在中国比较难。我觉得我们国家有这样一种,也许是又回到一个老的话题,就是山寨。他一旦有了一个创意出现,大家都迅速的把它大量的廉价化,原有的有一点点意思的东西,在功能上不错,制造上还比较精良,在大量的复制过程中,它就把这个功能抽取掉它最精华的东西,用更廉价的材料来复制,最后这个东西在使用上就变得乏味,看到离自己真实的生活越来越远,那种热情、互动越来越远。清楚的都是一种廉价的复制品。你看原来最早的模型,就像农村的一个木匠做一个小板凳,他做完一定是不散架的,最简单的结构。但是往往在复制的过程中他拼命的薄,样子也走形,确实很难。所以现在我们同行很多人都想去尝试,看能不能改变这种现象。

  王丽娟:刚才您说到,中国从事创作以前,对其他外国设计师的创意是拿来主义,但是现在世界的潮流都在寻求一种原创,包括中国的设计师也在努力开始寻求原创的设计。其他的包括亚洲的国家、韩国、泰国、新加坡,他们也都在开始试图发展自己的创意产业。包括北京也在打造很多的创意产业区的活动。在这样一个潮流里面,中国的设计师,如果能够在这样一股潮流中有自己的特色或者说冒出尖来,推动中国原创设计的持久性,而不是说一阵风,能够持久下去,设计师应该有哪些方面的考虑?设计点在哪里?北京筑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建筑师赵虹

  赵虹:我认为中国做室内设计的设计师和其他行业的设计师有点不太一样。他一直处在一种很尴尬的位置。你总是在追赶潮流,或者是OUT了,有些还在模仿所谓的欧式、美式,其实现在大多数说的美式是美国乡村的,美国有很多种设计,并不一定是很古老的。还有一些追赶西班牙式、追赶荷兰式的东西。另外,中国的设计师,很多人头上老悬着一个魔咒,你是不是中国设计师,你做的东西是不是有中国元素。有本书叫《建筑师的七个拐杖》,拐杖之一在中国就是中国元素。如果你没有创意了,你还是可以从中国元素的某些东西抽出来拿来做一个东西,比如说一个样子、一个东西,最后就造成,一个符号挂在那里,一个尚方宝剑,拿这个去做。这个有点像中国电影,比如说张艺谋做的电影,也可以去赢得一些目光,但是最后如果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你一直在强调你的东西,今天商代、明天秦代,这样你永远做不出来。你刚才讲的新加坡、台湾、香港,由于这几个地方的背景不同,技术也不太一样。但是新加坡他们的设计好象更国际化一些。他不太在乎一定是华人,台湾这边多少受传统文化约束多一些。香港又国际化一点。但是大陆这边做出来的东西,比如说做椅子、或者做灯,总是习惯把这个东西加入中国元素,首先你是设计师,你为什么一定要强调是中国人?而且是中国某个时代的某个人。其实说起来可能有点大。那天我在一个公园里走,在颐和园,很多人在走,我突然看见一棵树、一块石头,我觉得我们都是过客,从人类、地球、宇宙来讲,都是有寿命的。这么长时间来看,我觉得国家的概念和地区的概念早晚也会改变,你看历史上很多国家消亡了,中国也并不是现在这样一个国家,欧洲几十个国家,中国过去也有很多的朝代。他完全可以是放在一个更宽泛的,就像世界杯种族之间似乎充满了仇恨。在美国黑人还是西方人都是融在一起的。而这边其实更多的还是讲他某种泛文化的东西。这个国家有56个民族,比如说现在广州,他现在有30万黑人,这个将来怎么看这个事?中国将来是不是一个移民的社会?现在有很多韩国人在这里。我觉得未必一定要带着东方文化的符号,但是这个东西,媒体现在愿意看这个东西,设计师也愿意拿这个来做。

  我跟国外设计师交流,他们一针见血的说,中国设计师确实找不到自己的语言,要么就是这个曲线的东西是他创造的,要么就是个古典元素是两千年前商、周、汉唐创造的。改变这个的方法是什么呢?也许你剖开一个角度,研究一个课题,研究一个人的行为,就是所谓的人性化。人性化说起来可能有一点空,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研究某一种人,男人、女人,或者是小孩,或者是某一种人,他的肢体有障碍,他做什么事。

  王丽娟:这个观点很新,首先是开放的心态,另外,并不是单纯的看设计的表面,而是去看设计,是设计本身为人类服务的特性来去做设计,抛开了很多我们所谓的中国元素也好,民族性也好。

  戴蓓:我们让设计承载了太多东西,民族、中国复兴,所有的符号都加在这个上面,所以可能并不是把设计看作是设计本身的事情。

  赵虹:服务也是,国外一些职业人,他是凭你的专业背景给人家服务的。尤其是现在的一些空间特别小的蜗居,把你这么多的功能很好地放进去,其实也是需要一个特别深入思考的过程,形式是最后才提出的。现在大家由于沟通文化,更愿意去看一个形的东西,对里面的都不太在乎。但是实际上每个人装房子的时候,他决不会把造型排在第一位,肯定是功能排在第一位,厨房、卫生间,厨房怎么做,转不转得开。

  戴蓓:刚才您提到了设计师是一个服务者,我觉得他同时还是社会的引领者。因为大众的消费方向和审美其实很多方面是受了设计师的影响。之前很多人都在谈低碳和绿色这个话题,我们也做了“百个设计师百个低碳倡议”这样的活动。当时也在想,在中国谈低碳和绿色,可能说起来有点空。但是后来又决定我们继续要做,因为我们真的觉得如果这些引领的人不觉醒,他们没有这种意识,如果我们再不去倡导,将来可能会更受影响,所以我们最后决定还是要做。我的问题是您作为设计师,您认为什么样的设计是绿色设计,在中国你觉得目前我们有绿色话语权吗?

  赵虹:绿色最近也是一个口号,炒得很多。关于什么是绿色,它是有一个标准答案的。我想讲什么是伪绿色,比如说现在大量的天然材料,就说是绿色。比如说一个房间全部包装,而且中国人特别喜欢红木,这就是一个非常不绿色、很可耻的行为。红木、硬木,为什么它名贵?因为它的生长非常缓慢,要上百年,上千年都有可能。这么名贵的木材你把他伐下来做家具,当然卖得很贵,在家里放着很好看,也很舒服。这种行为是很可耻的行为,他有另外一种做法,有人说我老宅子里面的木材拿下来做一定的处理,这个木材本身已经经过了一定的时间,弯曲、开裂这些问题已经解决了。比如说中国人还用进口石材、天然石材去包装,就像机场里面磨得锃亮,他其实可以用橡胶这些材料做,他走起来没有声音、也很便宜,其实是很舒服的。但是他却用了天然石材,这个东西根本就不绿色,他只是给自己制造了一种假象。我们现在比较注重的是能源的消耗,灯、空调是不是节能。但是从节能使用、后期的行为、工作方式,你是不是耗费了大量的资源。有一个节能建筑项目我也参与了,说他是绿色的,主要在能源方面做得不错。但是楼的建材我个人感觉耗费很多,金属,因为他的造型做得很酷,装饰的东西比较多。这个其实不必要,可以把装饰的东西做得少一些。虽然我们这个行业往往容易被人称为装饰,其实是应该去掉的,应该回归它的本质。

  王丽娟:说到低碳,其实很多人,包括我们也在曾经讨论过低碳的专辑,其实低碳是两个概念,就像刚才说的,可以有两面性,一方面就像有的人会认为用天然的材料就是绿色,就会对环境有保护。另一方面,可能为了追求低碳,在追求低碳的过程中却耗费了很多的能量。这个其实是挺难说的一件事。

  赵虹:对,应该综合来看,材料是不是可以就地、就近,这样更合理。

  戴蓓:你们在跟很多业主交流的过程中,你提的方案可能比较环保,但是在中国现阶段可能成本会比较高,他们的反馈是什么样的?

  赵虹:确实,相对来说,我们国家在政府层面上的意识比较强,他们很多项目在这方面花费往往是为了追求形象,用的材料很多。更多的,你就是一个执行者,领导的意见是绝对的层面。对于一些私人的项目,如果你可能跟他面对面的交流,把这个事情讲得很彻底,在很多时候是可以沟通的。他相对来讲看这个项目更实际,投资各方面也会更真切。一旦传统的思维惯性,他还是有一点抵触。但是真正完成了以后他是挺感激我们的构想,这样做完了以后对他的环境、使用的成本,他确实觉得挺受益的,不多,但是也还是有一点机会,尽量去争取。

  戴蓓:刚才谈了很多我们对于过去和现在的一些思考。对于未来中国的设计,你有什么样的看法?

  赵虹:除了刚才前面说的那些,应该说一些趋势,对于一些细节,很多的创意,其实对未来,我觉得我们不妨多样化一些,我们现在觉得中国人的思维里总是趋同。这种趋同的心理特别明显,一旦有一个设计出来大家去跟风。比如说世博会出来以后,很多设计师到那里拷贝很多东西出去。其实可以做各种各样的,有的人说我喜欢做这个样子,有的人说我喜欢另外一种。可以完全有不同类型出现,让他的生活背景更丰富、更多彩。每个人关注的角度不一样,有的人关注这方面多一些,有的人关注那方面多一些,让他更有趣,现在看起来千篇一律的东西更多一些。你走到深圳、西安、老城不算,你看外表,这个楼是一模一样的,外面都是白瓷砖,上面灯箱广告,这种生活太乏味了。关键背后,一些决策者他总是在限制,比如说北京的定位是灰色,后来又说这个灰是暖灰,里面可以有不同的灰色。某个城市定位为黄色。它是历史上逐渐形成的,它有很多黄色就留下来了,新建筑并没有尊从这个黄色。这个没有归一性,没有必要把它非要做成这个颜色。

  王丽娟:在其他的欧洲、美国,我们都能够看到很多上百年、几十年的老建筑,而且他们在城市底层,并不会破败不堪,让我们难以接受。还有很多人他们很乐意把一些老的建筑改造、慢慢的维修。我原来采访过一个欧洲的设计师,他们说他们对老建筑,或者是老物件,他们更愿意一点一点的修补它,比如说这是一个老椅子,这个靠背我给换了,他愿意慢慢去修补他,因为他觉得那是有故事的、是承载了很多记忆的,也有很多经验的。但是在中国的现代发展,尤其我们看了北京、上海这样快速发展的城市。很多老建筑是不停的以一种很粗暴、很简单的方式把它推掉了。取而代之是完全崭新的建筑。我想问问您怎么样看待新老交替,作为一个建筑师,如何看待老建筑,曾经存在的这种老建筑形式对我们现在生活的影响和借鉴意义是否有?

  赵虹:我前两天带我女儿去我妹妹那里转了一圈,我小时候住的胡同,我不知道那个是真的变了还是他重新粉饰了一下,外面又贴了一层新的砖,因为原来的砖特别破。我曾经对面邻居住了一个婆婆。我女儿11岁了,她两手可以撑到胡同的两个墙壁,但是那个确实承载了很多童年的美好记忆。邻里之间的气氛是一个非常融洽的,可以说是一个和谐社会的典范了。新建筑普通给人的感觉就是比较冷漠,可能空间很大,但是一点没有人的味道在里面。所以如何去学习他们的东西,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去尊重,尽量多去呼吁保留下来。但是为了现在某些开发商的利益,他可能借着一个劲来修很多东西,一下拆掉一大片的东西,感觉是荒蛮时代做的东西。

  王丽娟:刚才说到环境和建筑给人的温暖感,我们原来在我们杂志上做过一个探讨,叫做暖城设计,我们不可能完全去把老建筑保留,我们可能看到更多的新的工程出来,在这些新的工程和新的设计空间中,大多数给人冰冷感、陌生感。有没有会在设计上加入一些元素或者什么方式,更让人感觉亲近或者温暖?因为很多的酒店更在乎这样一个环境,像回到家一样。我不知道您做工装建筑的时候,或者是跟甲方谈的时候,是不是有这样的讨论?

  赵虹:这就要打破人们思维的定式,在中国人思维里面就有一种定式,比如说医院就要是这样的,有很好的救生设备,但是整个装修体现的一种冰冷和坚硬。那天看到一个杂志里面有一个澳大利亚的医院。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餐厅,一个大的圆的灯,就像一个渡假村。我觉得这确实可以颠覆一些东西,比如说写字楼,写字楼你完全看这个楼里面,电梯,大理石、站一个1.9米的保安,特别森严。因为人也都是精心挑选的,一定要五官端正、很精瘦的。可是我在美国的酒店发现,服务员不是一般的胖,这样的胖女孩,在中国肯定不会让她在这么好的酒店接待,一定是选得像空姐一样才可以。保安也不是那么强壮,年纪有点大,四五十岁,但是说话还特别和蔼。我觉得是不是可以打破这个东西,颠覆一些,吸取其他建筑的元素过来,让他柔软一点,从材料到材质上,或者那种方式改变一下。

  戴蓓:刚才您提到了世博,世博在中国成为了全民关注的事件,这个关注度不仅仅是展览本身。作为一个建筑师,你对于中国这次的展览有什么样的思考?

  赵虹:世博我去看了,刚开不久的时候去看了,人当时还不算多,但是那天已经是当时的最高纪录了,20多万。现在据说已经突破40多万了。很多人排队,我对排队发表一点自己的看法,觉得不太人性化。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让他去消费设计,或者去体验设计,还是有点距离的事。很多设计师去疯狂拍照,看形式语言。对于老百姓来说,他就想看看,拍多长时间,去看一个东西,摸一下。他有点像旅游博览会,他更愿意把它当做这样一种东西,最可笑的是英国馆,很多人排队,但是这个队会排得很快,我观察了一下,它总是要比其他馆快很多。为什么呢?进去之后,你一下看这个很漂亮,至于馆内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拍张照片走了。出来以后说,是什么玩意儿。我听到的不止一个。可能是一个创意跟我的生活有什么关系?还是一个比较小众的东西,他真的什么东西是有价值的,对他们来说还不太理解。因为我看英国馆,我对两个东西比较感兴趣,一个是一个种子,今天早上我开车听广播,中国现在的粮食和菜里面有大量是外国的,我们的饭碗是端在别人碗里,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在大量的涨价。所以很可怕。将来这个国家是有很大危机的。这个种子并不是英国的,它来自昆明。另外,里面有很多英国城市地图,在斜的屋檐上,但是排队的人根本不看,我跟解说员聊了一下,他说把伦敦的建筑都抽掉了,就是绿色的部分是纯粹的绿地,这跟我当时去伦敦的印象是相互印证的。伦敦你看到处都是绿地,房子的尺度很小,高层建筑不多,公园都不大,但是都跟人混在一起。不像我们,公园和你的家没有关系,马路特宽。

  王丽娟:我在纽约呆过,中央公园给我的感觉是非常好的,你觉得他跟整个社区、和整个城市是融合的,奥林匹克公园很大,但是周围没有太多的人住,而且里面全是大规模的石板路,树、草很少。鲜有的草坪也是被围起来,不能随便让人走。

  戴蓓:可能跟中国传统社会等级制度有关联吧,比如说颐和园的园子,只是皇家贵族才能够享受到这些风景,老百姓不能享受这些空间。

  说说展览,看了很多您的案例是比较严肃的建筑,但是这次突然不太一样了,这次作品名字叫做《穿毛衣的房子》,听着就是一个很温暖的名字。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变化?你希望这个《穿毛衣的房子》向观众传达一种什么样的理念?北京筑邦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总建筑师赵虹

  赵虹:我们的设计师生活的时代也许是幸运,也许是赶上了一个比较糟糕的时候,你的工作量和工作压力特别大,要完成很多大的项目,为了一个时代而去做,需要迅速把它填补出来。有很多空间要去立起来。这个房子可能你联想到很多东西,联想到蜗居。当时策展是在冬天,据说是当时是历史上最冷的一个冬天。就想到我小时候,因为我小时候北京要穿棉衣、棉裤、毛衣、棉手套。那个冬天我看到了我女儿的毛线套,我突然联想到一句话,因为有一次偶尔去坐地铁,我发现里面很少有北京人,老人也不多了,都是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我想他们可能80%、90%都来自于外地,他们不是本地的,他们过来,他们住在蜗居里面。“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也想到了我小时候我父母给我织毛衣,我想拿一个毛衣去织一个房子,这个房子是可以穿在身上的。展览有规定,它空间的大小、结构的限制,实现起来并不一定能马上做起来。既然刚才谈到理想、设想,跟现实有一定的差距,但是这是表达我一个理想,希望它像一个梦、童话一样的东西,假如说有一个房子,能够像毛衣一样穿在身上,它很小,这个小中英文里面,你觉得一个新家,觉得房子很小,就觉得心理上不安、档次不够。其实在英文里面它是舒服、温暖的意思。它虽然小、但是也可以很温馨、很温暖,有自己的空间,我单独去打开窗户,比如说吊下来一个灯来,未必是一个管灯,是一个跟房子长在一起的像帽子一样的灯,底下是一个大毛线球,我可以坐在上面、睡在上面,上网。就类似这样一个概念就出来了。它离现实还是有一点距离,有了风雨怎么办?但是我想有一天这个东西可以解决,我们会有一个类似这样的东西出来。不一定跟这个样子完全一样,但是它挺舒服、挺小的。也是能有点意思。

  王丽娟:我觉得《穿毛衣的房子》,尤其是很多父母心中的渴望和梦。尤其是对于移民城市,很多大学毕业生在大城市生活,有的可能买房子,可能是几代人一起的积蓄为了他们在大城市里面安一个小的蜗居。这样的房子你都能去住,这真的是挺多人的想法。也是现在大城市的居住状况。

  戴蓓:如果将来真的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有这样的材质,技术能够把房子做得离人更亲近、更有温暖感,如果生活在这样一个空间中,一定是非常舒服、非常惬意的一件事。

  我们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非常感谢赵老师今天的光临,谢谢赵老师。也欢迎大家去展览会参观交流。时间是7月29日到8月3日,在北京时代美术馆。 (责任编辑:JN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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